
2026年4月25日,东方甄选的直播间里又多了一个新面孔,而一位老主播在社交平台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:
“我意识到那个我曾经用力守护的家园,已经不需要我了。”
发文的,是东方甄选初代核心主播明明。同一天,天权、中灿、林林也陆续发出告别信。四位人气主播,在同一日宣布离开。
至此,粉丝曾经津津乐道的“东方甄选F4”——董宇辉、顿顿、明明、天权,已全员离场
东方甄选的主播流失,其实是一场持续了近两年的连锁反应。
2024年7月,当家顶流董宇辉的离职掀起了第一波大浪。他带走了“与辉同行”,东方甄选股价次日暴跌23%,单日市值蒸发近30亿港元
2025年6月,“F4”之一的顿顿合约期满,选择转型做自媒体,仅保留自营产品推荐官的身份
一年间,六张王牌接连拱手相送,初代核心团队基本解散。
2026年4月24日,明明和天权率先“预告”离职;4月25日,中灿与林林紧跟官宣确认
四人的告别信,口径高度重合,矛头无一例外地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明明在信中写道:“新领导入驻后,公司直播模式与运营风格彻底改变……日常工作中,我能清晰感受到新任管理层对我的‘不友好’,让我陷入了严重的焦虑和内耗。”他用一个精准的词形容自己的处境——“安静的隔离”
天权的措辞同样克制而沉重:“过去四个月里,公司的执行管理层变了,有些理念变了,直播间的风格变了,办公的氛围也变了。我的理想主义,很多时候显得不合时宜,我所创造的价值,似乎也并不能匹配公司的需要”
最具冲击力的,是林林的自述——2026年以来,工作环境的变化让她长期处于过度焦虑,医生明确叮嘱她“创伤的恢复需要远离创伤制造者”
中灿相对隐忍:“新的管理团队入驻后很多规则、很多方式,都和当初不一样了……我曾努力适应,但有些事情不是一个人努力就能改变的”
所有主播口中的“新管理层”,指向的是2025年12月上任的执行总裁孙进。
2025年11月,孙东旭正式退出东方甄选核心管理层。一个月后,新东方19年“老将”孙进接过了指挥棒
孙进履新后,迅速落地了一系列举措:推行军事化管理、削减头部主播黄金时段曝光、调整主播分成比例、设定新的KPI考核机制,直播风格也从前期的“知识分享”转向“纯讲解 促销”
这套打法彻底改写了东方甄选的底层逻辑——从“人文直播”走向“效率带货”。用孙进上任时的话说,战略目标是 “做线上山姆,而不是MCN”
俞敏洪在董宇辉出走之后说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以后在我可见的范围之内,东方甄选不可能再出现某个主播,独立成立一个平台”
这句话,定下了东方甄选后续所有人事调动的基调——去头部化。
2026财年中期财报电话会上,俞敏洪透露将开设超20个矩阵账号,主播团队从27人扩充到60人
在财务层面,这套“产品驱动”的策略已经初见成效。2026财年上半年,东方甄选总营收23亿元,同比增长5.7%;净利润2.39亿元,同比暴增346.87%
但流量和粉丝是诚实的。 在四位主播离职后不到一周内,与辉同行近7天销售额超1亿元,东方甄选仅5000万元至7500万元。双方7日内粉丝增长数据对比更刺眼:与辉同行涨粉2.3万,东方甄选掉粉5万
东方甄选走到今天的十字路口,其实折射了直播电商行业一个几乎宿命般的矛盾。
国研新经济研究院创始院长朱克力一针见血地指出:直播电商的核心竞争力,要么是强供应链,要么是强主播IP,两者很难长期兼容。 当东方甄选开始重押供应链,就必须面对在弱化主播权重后的人才流失
浙江传媒学院教授朱永祥则从管理视角给出判断:“在董宇辉事件的教训之后,东方甄选开始推进‘去头部化’,但对于那些有个人IP的主播,用传统管理方式肯定是不合适的,根本行不通”
回顾新东方30年历史,这不是俞敏洪第一次面对“名师出走”的困局——从罗永浩、李尚龙到如今的董宇辉与F4,“名师IP”与“制度管控”之间的张力始终如影随形
直播间里依然在卖货,App上照样推着自营产品,CEO俞敏洪公开致歉了一个又一个“家人”,粉丝们则在告别信的评论区里集体点起蜡烛。
东方甄选可能真的不缺一个主播,但它正缺一样东西——那股让粉丝“想要留下来”的烟火气。
正如明明写下那句让所有人意难平的话:“我曾经用力守护的家园,已经不需要我了。”
当一个品牌亲手把与它成长的主播一一推走时,它究竟是在“大厂进化”,还是在“自我抽根”?
东方甄选初代核心主播已全员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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